电台简介 节目介绍 设为首页 | 收藏本站 | 简体 | 繁体
 
首页 新闻广播 海峡军事 闽南话广播 在线广播 影音点播 财经股票 海峡人 对台政策 海声论坛 电子杂志 联系我们
 当前位置:首页 > 闽南话广播 > 寻根
从闽台交通工具看河洛文明影响
来源:海峡之声  2012年09月07日 10:14    【字体:    】  【 关闭 】
 
 
  河洛文化,影响巨大。从闽台交通工具渊源也可以看出,其影响的深远性。
  中原河洛直接影响闽台交通发展
  自古以来闽台与中原王朝的联合和斗争,是刺激闽台海运发展的直接动力。当时福建属于东南百越中的一支,闽越国都在福州(古称东冶港)。
  战国末期,越亡于楚,“而越以此散,诸族子争立,或为王或为君,滨于江南海上”而他们之中的一支,在这时从海上进入了福建。这也是目前所知有关闽浙海上交通最早的记载。
  高后时,南越王赵佗受到汉政府禁市铁器的限制,心生不满,自称南越武帝,出兵反汉,同时海上“财物赂遗闽越”。此为闽粤海上交通有文字记载最早者。
  《台湾通史》卷一开辟纪说:“而澎湖之有居人,尤远在秦、汉之际。或曰,楚灭越,越之子孙迁于闽,流落海上,或居于澎湖。是澎湖之与中国通也已久,而其见于载籍者,则始于隋代尔。”
  由于福建境内多为高山阻隔,陆上交通发展缓慢,各河系除汀江外,均于省内独流入海,与外省缺乏水系沟通,省内水系之间也联系不多,造成封闭地理环境,与外界交流较弱,社会经济开发很迟。因此,直到秦汉交替时,福建仍然是“非有城郭邑里也,处溪谷之间,篁竹之中,……地深昧而多水险”的“方外”之地,与中原相比要落后得多。就航运来说,当时中原已进入具有一定规模的木帆船航运时期,而福建还处于利用舟筏从事渔猎生活的时期。
  春秋战国时期,越国已拥有多种船只。例如须虑、楼船、戈船之类。其用途不外乎运输、战事、迁徙。有史记载,战国之初,越王已登陆夷洲(台湾),并以石为靶射筹为记。
  汉代以后,福建与先进的中原地区交往渐多,社会经济发展迅速,航运取得飞跃进步,赶上了其它先进地区的水平。
  在陆运不太发达的古代,福建与外界的联系多仰赖水运,尤其海上航运。以后汉王朝经略八闽,更推动了福建与广东、浙江等邻省间的海运发展。同时,交趾、扶南、天竺等国家和地区的使臣、僧侣也常乘船经过福建,在福州等港口停泊。于是,到隋唐时期,福建已形成了沿海及对台、对日、对东南亚、对西亚等地区的海上航线,并出现了象福州港“万国来朝”、万人大佛会和泉州“市井十洲人,执玉来朝远,还珠入贡频”的盛况。
  西汉元帝年间(公元前48至前33年),汉初置交趾七郡(今广东至越南一带),规定其贡献转运,从东冶(今福州)泛海而至。
  航线真正稳定是在东汉定都洛阳时期,当时交趾七郡的贡品,皆从越南经东冶泛海至江苏沛县或山东登莱,转入洛阳京都。之后,东冶和交趾七郡的贡品转运,虽然发生了变化,但东冶港的海上交通仍然没有停顿。桓晔“初平(190~193年)中,天下乱,避地会稽,遂浮海客交趾”。后孙策渡江略地,攻破会稽,“袁忠等浮海南投交趾”。许靖“皆走交州,以避其难”。这三次从会稽浮海往交趾均途经东冶港。
  秦汉至南朝,随着改朝换代和政治、经济的变革,促进了福建海上航运的勃兴。首先,东冶港渐渐成为东南沿海最古而又最大的对外交通港口之一,并成为福建省的政治、经济重镇。东冶港,位于现在的福州,地处闽江下游,外通东海,内连闽江,形势险要,腹地深广,是东南沿海一个天然良港。《山海经》上说:“闽在海中”。远古时代,福建滨海之区,尽是泽国,尚未成陆。据考古学者探测表明:“目前的福州盆地和古田县水口以下闽江干流河谷,在当时,实是海水淹没的海湾,古闽江口则是一个典型的溺谷海湾”。到了汉代,福州陆地仍很狭窄,只有东起石鼓山麓、北抵西郊的屏山一带,地势略高,形成沿山边的一线港湾。此处原为海岸大湾坞,水深,不冻,避风,是占有地利的良港。因地处石鼓山山麓,故名“石鼓川”,在闽江下游北岸。自古至今,福州都是赴台湾的主要港口。
  在目前史料记载中,仍以三国前后,福建与台湾岛有零星通航往来,并以诸葛直等人浮海求夷洲(今台湾岛)的事件为闽台航运史发端。但近来不断有台湾学者前来大陆,有称:台湾原住民分十族,如阿美族、平埔族等,其中有大部份认为自己是中国大陆人后代,也有认为是畲族传人到台湾。而福州地区历史上一直是畲族发祥地和生息地。
  另外,古代战争恐怖,战败者常遭集体屠杀。古越国灭亡及闽越国灭亡,为何只有记载:逃往广东“南越国”;而没记载逃往更是尺咫的澎湖、台湾。是史学家有意忽略,还是当时台岛生存环境比福建更坏。但历史事实是:凡逃往“南越”的,大都成为阶下囚,甚至死囚犯,或当了奴隶。
  隋唐五代,为了适应与推进国内外各种航海活动的需要,在中原中央政权的支持下,福建造船能力和工艺技术,较之前朝有所增强。
  隋代公私造船行业极兴盛。当时,沿海扬州及闽、广、交州一带地区,均设有官营造船厂(场),而民间自行集资造船行业亦甚多。
  唐代,国力充裕,交通发达,航海活动更加扩展,造船基地的数量大幅度上升。据《资治通鉴》所载:南方沿海的扬州、福州、泉州、广州与交州,皆是著名的海船建造基地。
  福建内河造船工场,遍布各水系流域,民间多就地取材,自行建造;沿海造船厂场,公私皆有。《唐会要》载:福建建造的海船,一般可容数千石。民间的大海船也很多,载重约八九千石以至万石。
  除上述历史事实外,《台湾通史》还记载:“及唐中叶,施肩吾始率其族迁居澎湖。肩吾汾水人,元和中举进士,隐居不仕,有诗行世。其《题澎湖》一诗,鬼市盐水,是写当时之景象。……历更五代,终及两宋,中原板荡,战争未息,漳、泉边民渐来台湾,而以北港为互市之口,故台湾旧志有台湾一名北港之语。”
  可见,隋唐五代,由于福建经济文化发达,航海业也日见发达,由福建去台湾,民间交往一直不断。只是由于以往大陆官府写史,重官史,轻民史,民间大量活动被忽略,甚至不见记录在史,至使闽台交通的重要部分出现了大量空白期。这将有待民间大量挖掘、考证,方可逐渐补上。
  五代时,河南人王审知治闽,其侄儿王延彬为泉州刺史,计20余年,即曾“多发蛮舶,以资公用”。郡人籍之为利,人因谓之“招宝侍郎”。于是,泉州利涉益远,从海外开来的商舶,大多停在泉州港。
  闽台的独木舟和竹筏源远流长
  最近,一些祖国大陆越文化研究专家经过长期研究得出结论:台湾高山族同胞是古代于越族(简称越人)的一支,他们的根在祖国大陆东南沿海一带。
  西周以降,有数次大的社会动荡成为古越人浮海东渡台湾的社会原因。第一次,周王朝勃兴。公元前十一世纪,周人自黄土高原而下,由西向东,拉开了华夏民族蔚为壮观的一幕。鼎盛时期,南方跨过长江,北抵松辽平原,东临渤海之滨,连偏居东南一隅的吴国也成了它的封国。这一段民族经历在中国历史上是伟大的,但是也充满了战争。相传西周时期有一千八百国,至春秋时期被兼并为一百多个。在此期间,东南越人虽曲意委蛇,一度向周王朝进献贡品,但穆王37年,“大起九师”、倾兵伐越的灾难还是落在了它的头上,败国之民,多沦为奴。在这民族拓展的剧烈阵痛中,越人出走是可能的。
  第二次,吴王夫差败越。由东周初年至春秋战国时期,是中国历史上一个更大的动荡时期。在这一动荡中,公元前494年,吴国败越,把越置于属国地位。越王勾践卑身事吴,卧薪尝胆,长达七年。其属下不甘为奴,也有可能出走。
  第三次,即连横先生所提到的“楚国灭越”。正当吴越争雄东南,大动干戈时,中原地区发生了剧烈的封建制革命。随着铁器的出现,做为战国七雄之一的楚国国力迅速膨胀,公元前334年,楚威王挥戈东进,灭掉了奴隶制的越国。越国无疆被杀。这对于越国是一次空前劫难,国家被灭,人做鸟兽散,或钻入深山,或遁迹江湖,或浮海而去。正如《史记》所云:“越以此散,诸子争立,或为王,或为君,滨于江南海上……”
  第四次,秦始皇置闽中郡。越国被灭。公元前221年,秦统一中国。7年之后,为稳定其统治,切断大陆沿海越人与外越的联系。乃置闽中郡于泉州,“以备外越”。其具体政策为:移沿海越人于内地,迁罪人实海边之地。古越人一向依山傍海,渔猎为生,不堪忍受海禁,东渡台湾和澎湖归附外越是很自然的。加之公元前210年。秦始皇南巡会稽,下令禁止越俗,把他们“男嫁女”的婚姻斥之为“夫为寄”。在秦政府的压迫下,原生活在会稽郡的闽越族,也有可能向海外迁徙,移民台、澎。
  第五次,汉武帝征闽越、南越、东越。汉武帝统治时期,东南沿海地区连续发生了数次大的社会动荡和骚乱。越人为避战祸,亡命出海,当在情理中。据《漳浦县志》所记,兵败之前,越王潭、越王建德都曾伐木造船于太武山(按在今福建龙海县)。显然,“亡入海”是要流亡于台湾、澎湖等海岛之上。
  总之,上述五个时期,我国东南各省沿海地区发生的极大的社会动荡,是古越人移民台湾的基本原因和政治背景。
  近年来的许多考古发掘和研究表明,闽越族先民是凭借自己独特的工具——有段石锛,挖制独木舟,来往于海峡两岸。
  有段石锛,是远古的造舟工具。这种安装在“7”字形木柄上的石锛,在沿海或岛屿上需用独木舟的地方尤其需要。有段石锛以福建、广东、江西最多,浙江次之,台湾也发现不少。
  据记载福建最早的居住者是闽越族,福建闽越族及其先民,“其语言为越语,其风俗为断发文身,其食品为海产,其交通为独木舟,其生产工具为捕捉水族生物(如蚌刀)…”早在春秋战国时期,他们就已“善于造舟“。从1920年在福建连江县出土的距今2000-3000年的独木舟残件,能够明显地看到有火烘烤的痕迹,这说明在当时人们已经能够用火和石斧制造独木舟用于海事活动。战国时期的连江独木舟,是用一根大樟木刨空而成的,长7.10米,宽1.5米,前半部的两侧有对称横隔舱,供堆放货物或给人乘坐。
  每当天气晴朗的日子,登上福建福州鼓山大顶峰,极目远眺,可以隐约望见高耸在台湾北部的鸡笼山。一阵暴风可以把对岸居民驾驶的独木舟吹漂到这边来,这些记载就在清代顾祖禹的《读史方舆纪要》里。这些说明古闽越人如果从海上东渡的话,到达台湾应该不是很难的事。从《后汉书》的记载中,夷州“人民时至会稽市”,我们可以清楚地了解到,从东汉时起,台湾人民常常有到今天闽越来的,和大陆有很密切的联系。
  《辞海?闽越》记载:“台湾也有闽越人聚居。”说明台湾为闽越族聚居区之一。
  最近,一些祖国大陆古越文化研究专家经过长期研究也得出结论:台湾最早的居民直接来自中国大陆东南沿海。约在四千年前,中华文明刚刚起步时,东南沿海一带越人中的某些勇敢者,因某种变故,就开始乘舟渡海,漂到台湾,繁衍生息,成为台湾先住民。台湾山胞,其风俗习惯,如断发纹身、崇拜鸟神、干栏式民居等,却均为古越遗风,足见山胞与越人之间的深厚渊源关系。
  1968年3月,台东县八仙洞出土了许多印纹陶、加工石器,皆为台湾先住民的遗物。1980年7月,台湾考古学者在台东卑南乡发现大批石棺,出土了许多石器、陶片及玉器等。考古学家最后确认以上这些遗物和中国南方古代百越流行相似。
  《台湾府志》《番社采风图考》载:平埔族“土目、通事有事经涉,乘竹筏,令番浮水绕筏板援而行。”他们的竹筏像船一样,前面有一点弯曲高起来,可以随波浪摇晃。
  清光绪十八年(1892),唐赞衮为台南知府,曾报告台湾当时竹筏做为水上的交通工具十分普遍,特别在南台湾,“盛产竹材,多河川湖泊,...大型渔筏使用12~16吋塑胶管,有时全部或部分为两层,双层管平行拓扑结构以增加浮力,长度达14~15公尺,筏上有驾驶台,亦装设客仓---。”
  每年春夏之交,是东海岸阿美族男士们摇竹筏捕飞鱼的季节。海风徐徐的下午或夜晚,两人一组,一个摇桨,一个放网或收网,一天可捕获上百斤。几百年来,每到飞鱼季末期,各部落或跨部落也常办理竹筏竞技,但随着马达与塑胶筏的兴起,这样的习俗以失传多年。而摇竹筏捕飞鱼习俗则一直保留至今。
  十二世纪七十年代,一支毗舍邪人来到澎湖和福建泉州沿海。
  上述记载:毗舍邪人经常突至澎湖和泉州水澳、围头等村抢掠铁器粮食,所得铁器主要是用于斗杀和狩猎,而不是用于农耕。他们“不驾舟楫”,使用一种“可折叠如屏风”的竹筏,“其来不测”,“急则群舁之泅水而遁”,在海上往来自如,是一个长期居住海浜、娴于航海的种族。
  关于宋代毗舍耶人的居地,许多人根据《诸蕃志》毗舍耶条中“泉有海岛曰澎湖,隶晋江县,与其国密迩,烟火相望”的记载,认为就在澎湖对岸的台湾西部沿海北港一带。也有学者分析,毗舍耶疑为今下淡水溪河口南方的小琉球屿。但据我国史籍记载,在南宋时期,台湾除被称之为“流求”外,还有一个别称,就是毗舍耶。它作为地名,指台湾某一部分。
  中原河洛是舟筏文化的发源地。舟形成之前,泛水之物当为树、竹苇、葫芦之类的浮具、筏子。筏起于浮具,而为浮具之发展。以桴济河,进而浮于海,屡见于古文献。《国语》:“方舟设泭,乘桴济河。”孔子说:“道不行,乘桴浮于海。”同筏与时俱进的当为“独木舟”。《物原》云:“伏羲乘桴,轩辕作舟楫。”原始社会末期,“舟楫”之广泛使用,可见于古籍。《史记》称:大禹治水,“陆行乘车,水行乘船,泥行乘橇,……。”水行乘船,船当为独木舟。这正如《蜀记》所述:“夏禹欲造独木舟。知梓潼尼阵山上有梓,经一丈二寸,令匠者伐之。”《艺文类聚》载:西周成王时,“于越献舟”。可以想见,以舟为贡品,献与成王,其“舟”必精;献舟路线取道东海,渡黄海,泛渤海,入黄河,逆流而上进入渭水,终达周都镐京,其航海技术必高。由此而言,西周时,人们泛海至舟山已非难事。
  闽南人以木板船征服台湾海峡
  在台湾的开发过程中,一批批移民,历经艰难困苦,漂过海峡,来到台湾。移民经历了漫长和复杂的过程。向台湾移民的主要是福建闽南人。闽南人原是来自河洛的移民。
  农民没有土地是移民的主要原因。自东晋迄唐宋五代以来,战乱不止,加上黄河地区气候寒冷,自然条件恶劣,因此许多北方人南迁,闽粤人口激增,形成人口过剩局面。此外,当时盛行佛教,闽粤地区特别是福建一带,佛教寺庙越来越多,寺庙占领大量地产,当时富有的地主不过拥有土地近百亩,而拥有土地上千亩的寺庙却比比皆是。土地向寺庙高度集中,泉南地区竟占有十分之七,当地民众只有出洋谋生。同时,闽南和粤东北地处山区,土地贫瘠,“漳泉诸府,负山环海,田少民多,出米不敷民食”,只得向台湾和南洋移民,以寻求生路。
  沿海居民的航海习性是移民的原因之一。闽粤海岸曲折,人民与海相习,养成冒险犯难精神。五代以来,闽商大量出海贸易,远洋航行风气日甚,使得当地人漂洋过海成为一种普遍接受的行为。由于海上贸易和远洋航行的发展,也使得闽粤地区的造船技术高人一筹,宋代初期泉州造船已经名扬一时,这为东渡台湾提供了必要的条件。向台湾地区移民正是建立在这种对海的了解之上的,没有航海知识是无法到达台湾的,当然后来大批的移民则是由一些专门的船户进行。
  台湾海峡一直是闽粤人活动的地区。从历史上看,早就有闽粤人在台湾地区活动。其中主要有商人和渔民两类,闽粤两地的商人前往台湾以货易货,换取台湾的黄金、硫磺等矿物和各种经济特产;渔民则来台湾水域捕鱼,台湾海峡早就成了海商渔民频繁活动地区,吸引了一批又一批的闽粤民众前往台湾。
  闽粤地区的宗族习惯也是移民的原因。就当地人本身来说,闽粤地区人民的生活习惯也促使他们向外发展。在封建社会,当地人宗族观念很强,盛行田产长子继承制,由长子继承祖业,其它儿子只得外出谋生,寻求发展,以便来日衣锦还乡,光宗耀祖。再则,凡是在海外稍有成就者,也喜好把族中的亲人带往海外发展,因此赴台湾谋生越来越盛行,在一些较为集中的地区更是成为主要谋生途径。
  今天渡过台湾海峡已是轻而易举的事,但是在古代的航海条件下,穿渡海峡并不容易。在澎湖群岛风柜尾和虎井两孤岛间的海面,被称为“黑水沟”,这是一条湍急的海流,不知吞噬了多少移民的生命,留下了“六死三留一回头”的凄惨传说。移民赴台并不容易,除了只有木板船这一航海工具的局限外,还有就是航线和气候上的风险。台湾海峡存在着南北海流,形成类似于“黑水沟”的暗流,对来往的木板船带来巨大威胁,多少条渡海的木板船翻在暗流之中。
  据史书记载,历史上闽台关系极为密切。宋代以来就有大批闽南人移居台湾,明清时期更是源源不断,其中规模较大的移民有3次。
  第一次始于明朝天启元年(1621年)以颜思齐、郑芝龙为代表的武装集团,入主台湾开拓疆土,并形成强大的垦殖力量,为汉人开拓台湾,奠定了基础。《台湾通史》卷二十九载:“芝龙言于巡抚熊文杰,以海船徙饥民来台湾,人给三金一牛,使垦荒土,建成邑聚。”此次移民达数万人。
  第二次移民高潮始于1661年郑成功收复台湾之后,郑成功的部众中,漳、泉两地人为数甚众,他们安营扎寨,分区屯垦,许多人成了台湾各地区的开基始祖。在郑氏政权经营的23年中,福建入台移民多达20万人以上。
  第三次始于清乾隆四十九年(1784年),清政府开放台湾鹿港与泉州蚶江港对渡之后,逐渐形成第三次移民高潮,甚至出现了举家迁徙现象。此次移民,人数高达百万人。
  当时渡海交通工具极为简陋,移民多乘古老的两桅木板船,凭借一腔热血,搏风斗浪,横渡东海。因此,许多保民安境的道家和民间诸神灵也纷纷随先民们横渡海峡,传入台湾。如海上圣母妈祖、保生大帝、开漳圣王等,并视之为渡海谋生和生活的保护神,在心灵上给予最神圣的地位。
  移民乘坐的木板船,如果顺风顺水,自闽南到台湾,只需14小时至2天左右。顺利的话“舟船起碇扬帆,顺流东向,四更功夫过黑水洋(沟),五更功夫抵岸,七更北靠淡水、基隆,偏东乌石港,南抵安平、布袋,偏北抵北港、鹿港、红毛、梧栖,偏南打狗。”
  古代泉州人的智慧卓越超群,早在一千多年前,他们就能够用“桐油加钉子”造出世界上最先进的船种:福船中的泉州船。1925年,泉州湾后诸港曾出士了一艘宋代古船,残长24.2米,宽9.15米,复原之后,它的长度可以达到36米,宽11米,载重量200吨以上,是当时泉州所造的中型的货运海船。从它的剖面模型上,我们可以发现它有十三个水密隔仓,水密隔仓在中国的运用始于唐代,比欧洲早了一千一百多年。另外,我们还可以从这艘船模上发现,它的船锚采有物是木爪石碇的结构。近百年来在日本、朝鲜等地发现有不少与泉州船相雷同的碇石,这足以证明古代泉州船的足迹。近些年来,在闽南港口附近发现多艘沉船。其中1980年在法石湾发现的一艘载重量吨左右的宋船上,有一片蔑帆的残件,属国内唯一的一件珍贵文物。蔑帆是泉州古代海船用帆的一种类型。在南宋前,棉花种植纺织没有广泛推广之前,只有官船才用得起昂贵的丝织品作帆。聪明的泉州人用蔑片、竹叶等天然植物原料制成蔑帆,一直到明朝仍广泛运用。一艘艘性能优良的泉州船驶向朝鲜、日本、驶向东南亚,甚至远渡重洋,驶向非洲东部,驶向地中海,将精美的刺桐缎和中国瓷器带到了世界各地。同时也载回了无数为经商、传教等不同目的而来的海外友人。
  台湾岛距大陆最近点仅130公里,这个地点就在崇武半岛的突出部。崇武港渡台的地理优势,还有更重要的方面。早年使用的是木板船,靠潮流及风力航行。其时台湾的港澳也都还是天然状态,沿岸则是大片浅滩。因此航船要在涨潮将满时才能顺潮进港,去迟了不成,去早了也难进,此时进退两难,遇上风云变幻而死难者不少。“朝发夕至”是早年木板船渡台的基本要求,而由崇武启航最顺。闽南人逐渐掌握了这一规律,都懂得应选好停泊候潮地点和启航时间,从而发现崇武港最佳。据台湾《彰化县志》载:“彰邑与泉州府遥对,鹿港为泉、厦二郊商船贸易要地。内地来鹿者……北风以崇武为最,獭窟次之。故北风时,渡船来鹿,必至崇武、獭窟放洋……鹿泉、厦郊船户欲上北者,虽由鹿港聚载,必仍回内地各本澳,然后沿海北上,由崇武至莆田、湄洲、平海……”。
  至今,从台湾历年祭典中的王船的造型大小结构、材质装饰,与传统泉州三桅木板船极相似,如三枝桅杆皆中桅最长,前桅次之后桅最短,船头是方形开口,前锭会在航行时被收到开口处,船身两侧上下方皆是曲度向上的圆弧形线条,船身两侧中间部分都划分成九个大小略同的方格,船尾后方均插上五枝三角形旗帜,只有尾舵形状与吃水角度略有不同,以及装饰风格有些差异,所以由此即可看出其与泉州三桅木板船一脉相传的造型风格。
  在闽粤移民航线中,澎湖岛群起着十分重要的作用。澎湖岛距大陆直线距离约110公里,离台湾西海岸约40公里,因而成为闽台间联络的快捷方式,既是在航海、气象不发达的古代成为两地来往的必经之路,也可为航行识别方向、躲避风浪、补充淡水食物等。可以说,台湾是移民的终点站,但如果没有为航行提供方便的澎湖岛,很可能移民渡海要受到极大的影响。
  澎湖的开发历史,可以追溯到秦汉以前。台湾考古工作者在澎湖岛上发掘出硬质砂岩石斧等古人遗物,经考证为秦汉以前渡海前来的移民所遗留下来的,属于祖国大陆上的中原河洛文化。
  1975年以来,台湾考古学家在澎湖发现了这段历史时期的遗址39处,挖掘了其中的3处,在这些遗址中,发现了多达万件的北宋陶瓷标本。与此同时还出土了大量北宋熙宁元宝、政和通宝等钱币。另外,还发现了数处“宋墟”。
  据考证,夏代“以铜为兵”,青铜工具代替了石刀石斧。生产工具的改进,使木板船应运而生。殷商时有木板船,可从甲骨文中得以印证。夏商周三代,木板船已广泛用于交通运输。周昭王率师南征渡汉水,“船人恶之,以胶船进王”,说明造船工艺及用途之广。秦汉之际,造船工艺及航海技术已达较高水平。《广异记》曰:“徐福及童男女各3000人,乘楼船入海。”可见秦时楼船之巨,已超越前代。及至西汉,《太平御览》称楼船“可载万人,舡上起宫室。”船之巨,令人惊叹。
  历史上的福建人,大多数是因躲战乱,从中原迁移而来的。西汉元始二年时,福建全省的在籍人口约只有4万人。在宋代以前,福建人口迁移主要以北方人口迁入为趋势。也就是说,现在3400万的福建人中,大多数人已不是当时土著闽人的后代。他们的血管中博动的几乎是中原河洛先民们那造木板船的飘泊基因。 (作者:陈榕三) 海峡之声记者庄江东

分享到:
   [责任编辑:马哥]  
 
 
666新闻广播
783闽南话广播
996都市阳光调频
906汽车生活广播
979综合广播
音频点播
  新闻广播 闽南话广播  
视频资讯
 
本网站由海峡之声广播电台主办,版权归海峡之声广播电台所有  闽ICP备07063067号
地址:中国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园垱街15号 邮箱:hxzs#vos.com.cn(请把#改成@) 邮编:350025
欢迎访问海峡之声网,建议使用IE内核浏览器、分辨率1024*768浏览本网站
技术支持:北京经纬中天信息技术有限公司